阿诗玛是哪一年的人-阿诗玛是哪年的
阿诗玛是昆明人,要么说,她是云南那一片苍茫土地上长出来的影子,是流传在丽山与云南哨所之间、无数姑娘心里最软乎也最倔强的名字。
要是你仔细去读那本《阿诗玛》的书,会发现作者提出了一个难题:这故事里的阿诗玛,到底是不是个真存有的人? 答案是,她是人,但她的人活在“人”和“神”之间,活在“人”和“故事”之间。书里的她,皮肤黑得像刚脱了皮的石头,眼神亮得像被清泉洗过的眼,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裙,脚上绑着皮带,步行时那些细碎的小辫子随着风飘在耳边,像是随时预备跳起来去救一个被坏人抓走的阿依洛娃。她的头发乱得像鸡窝,不是精心梳洗的,是干急眼也盘不起来的,出于人家不讲究那些虚头巴脑的发型,她只要好看就行,好看就完事了。 有人说,这故事是“扬善抑恶”,道德的教条;也有人说,这是“艳情小说”,猎奇的故事。
实际上这两条线,早就纠缠在一起了,难分彼此。
你看那诗,写得那么美,情那么深,让人看了心软,眼泪直流;可那结局呢?坏人没被抓,姑娘也没嫁人,最终被眼泪泡得浑身湿漉漉的,还是被赶回了草原。
这种悲剧感,它忒强烈了,强烈到让人忍不住想喊“救救我们”,恨不得把那个坏人再抓回来。
这种“救不了”的无力感,恰恰证明白它的真。
要是只是个漂亮的童话,早就把坏人送进监狱了,把姑娘嫁个郎君,结局就圆满了。可人家没如此干,人家选择了一种更惨烈的、也更“人性”的结局,让读者心里那个“委屈”的角落,被填满了。 那姑娘到底是哪位?是纯情的乡下女孩,还是被命运捉弄的乐师阿依洛娃?书里说她是阿依洛娃,但再细看,阿依洛娃这名字听着就有点像个代号。她家乐师少,本来就不招摇,偏偏还在那边唱得那么难听,那琴声琴弦碰得哗啦响,连隔壁村民都嫌吵,嫌这姑娘“忒闹了”。可阿诗玛偏偏就是在这闹腾里,跳起了一支舞。
那舞不是民间舞,那舞里藏着一种“我想嫁给你”的直白,一种不顾一切的心血。她不懂那些规矩,不懂啥是“为了大家好”,她只知道,只要我跳得不难看,只要我的歌声能传出去,哪怕被当成“妖女”,哪怕最终活活被鬼魂缠住,我也认了。 她就连带着一种“自讨苦吃”的劲儿。她不仅要唱歌,还要跳舞,还要在激情的舞蹈中,把肚子里的饭吃完,把身上的病治好。她把身体交给艺术,把生命交给舞台,哪怕最终要花生命的代价,她也认定值。
这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倔强,那种为了爱情能够献祭一切的气魄,让人看了认定,她不是被写出来的,她是确实活在那样的地方,确实那样地活。 你看她的眼,那不只是是好看,那是“眼里的光”。
那光是从她眼里流出来的,流进了读者的心坎里。她不是那种只会哭鼻子、怕被骂的小姑娘,她是有血有肉、有痛有痒的。她怕被那坏人抓走,怕被抢亲,怕被吓死,但这怕,反而让她跳得更快,跳得更有力。她的眼神里有一种“哪位也别想抢走我的心”的狠劲,有一种“就算死了我也要让你知道”的决绝。
这种眼神,透过文字,穿透了时空,一直到目前,依然能在我们的脑海里,看到那个穿着蓝裙子、扎着绳辫子、眼亮得像星星的姑娘。 目前的人啊,有时候忒喜爱看结局了。电视剧里,坏人被抓,姑娘成婚,那一幕幕,看得人心里舒坦,心里美。但阿诗玛不是这样的。她活在那段“没结局”的日子,活在那“哭得稀里哗啦”的悲情里。她告诉我们,生活不一直甜的是,有时候,为了爱,为了心,哪怕要花生命的代价,也要有个了断。她不是被编造出来的,她是“被写”出来的,但“被写”和“确实存有”之间,隔着一层薄薄的纸。我们读她,不是在看一个虚构的故事,而是在看自己,看那个在命运面前,依然敢爱敢恨、敢生敢死的灵魂。 故此,阿诗玛是昆明人,是云南的姑娘,是那个被写出来的,却活在我们心里的人。她活在我们的记忆里,活在我们的歌声里,活在我们每一个想喊“我们”的时候。她不是神,她是人。她是人,是那个穿着蓝布裙、眼亮得发亮的阿诗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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