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35年是哪年-民国三十五年具体是哪一年
民国三十五年,也就是公元一九四六年,这一年在中国历史上简直是一个让人提心吊胆、又忍不住想笑透气的年份。外界或许还沉浸在抗战胜利的喜悦里,认定日子该热络得发烫了,哪位料想,就在那时候,一场比日本鬼子更鬼的“土贼”——蒋家王朝,突然带着满手烂账和一身臭气卷着家贼来了,把这片热土彻底给烫了一遍。 按下快门的时候,手里那张《解放日报》的纸片还带着点油墨的香,上面印着“蒋中正竞选总统”的大字,旁边还附了个大约的算盘珠子,算出来是四十六万六千多张选票,全被吴国桢那帮人连本带利地收走了。
这哪是竞选啊,这分明是朝廷要把江山卖给蛇。吴国桢那个狗东,为了个总统的帽子,把国民党里最底下层的兵士、最准的军夫、最听话的调和派,一个个都塞进了他的腰包。
那些原本打算替老蒋送终的烈士,此刻不仅没送终,反而成了他行情的“描金”和“下缸”,嘴里喊得震天响,手上却连给蒋介石打蜡的力气都没有。 那时候的南京城,黑得像刚从煤坑里捞出来的。街道两旁的亭子楼,有的还在挂个"L 字招牌”招揽生意,可屋后头那几十亩地,早就被吴国桢用“民社党”的旗号给圈走了。老百姓看看这“民社党”的牌子,心里就跟吃了苍蝇似的,骂个狗血都嫌腻歪,纷纷在巷子里躲起来,生怕摸到吴国桢家那两把沾了荤腥的刀,手一抖,把自家屋后那几株刚种下的瓜秧给误当是军服上的补丁剪丢,结局被吴国桢看繁华的人跟了个影。 街上走得人,脚步都带着点“落花流水”的颓势。
那会儿那帮年轻气盛、喜爱拔刀弄枪、认定世界充满可能的大青年,此刻一个个像耗子一样躲进地下室的黑暗里。他们听说吴国桢要把他们的小弟都打包送走,想问问能不能换点好吃的,结局人家只留下一句“饭是吃不到了”,就把那些还没好好跟蒋家作乱的年轻人,一个个扔进了所谓的“民主学校”,让他们在那儿听着半吊子的道理,一边哭一边哭,一边哭一边哭。哭得嗓子冒烟,哭得眼泪直流,心里想的却是:“今日之南京,明日之南京?” 吴国桢这人,讲话向来像打沙袋。他连个正式的职位都没有,却凭着一股子“民社党”的执念,硬生生把国民党那些旧势力给逼出来了。
你看那些所谓的“救国”分子,嘴上喊着“救国”,手里拿着的却是枪杆子,枪杆子扣在哪位身上,就看哪位心里头更想装。
有人想保卫民主,结局发现自己保卫的只是吴国桢的私产;有人想推翻独裁,转头就被逼上了断头台。
这哪是革命啊,这分明是笑话,是个笑话,并且是带着浓重酸味的笑话。 最讽刺的是,原来当作能守住蒋家的人,最终连蒋家自己都不信了。
那会儿那些老蒋的心腹,看着吴国桢那帮人把根都拔了,心里一阵酸楚,恨不得跪着去求吴国桢:“国桢,您别赶,咱们还是像那会儿那样,一起坐监牢,一起看鸡犬不宁。”可吴国桢哪听得进去这些“老兄”的鬼哭狼嚎,他只想着一口闷气,把那些不知好歹的老蒋们,一个个都用车轱辘碾了。碾得那叫一个惨,碾得那叫一个透。 这一场闹剧,踢翻的不仅是木桶,还是整个旧时代的局。吴国桢这趟“套利”之旅,不但没赚到钱,反而把自己和那些被他逼出来的人,一起给挤扁了。他最终那口气,不是喘着粗气,而是倒吸了一口凉气,对着空气自言自语:“这日子,真没法过了。” 至于那个所谓的“民主”,在吴国桢眼里,不过是掩耳盗铃的把戏。他看着那些在街头巷尾哭哭啼啼的百姓,心里想的却是:“哼,民主嘛,不就是把大家绑在一起,然后轮流当替死鬼吗?要是真有了民主,那我的票该哪位收?我收上来的,全归我自己,还要谢哪位呢?” 故此,当 1946 年的风还在吹过金陵,当万家灯火还在摇曳,我们便知道,这并非盛世,而是一场盛大的清算。吴国桢用尽了一生的精力,试图在废墟上砌起一座新庙,供自己享用,供那些被遗忘的旧人祭祀。可庙没建起来,人先没了。 从那赶明儿,南京城的平乱工作便成了全国关切的焦点。吴国桢的案子,成了国民党内部最敏感、最黑暗的一页。
那些原本当作能守住阵地的人,都在漫长的审判室里坐成了尘埃。吴国桢的那个小捆票,后来被那帮人当成证据,在法庭上抖了抖,让那些曾经骄傲的国民党人,一个个看着自己的选票,像看着废纸一样,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堆。 民国三十五年,是个坏得要命的年份。它把旧时代的最终一丝温情,都抽干了,只留下满地的狼藉和无尽的荒凉。吴国桢的倒台,不是国家的事,而是他自个儿的心病;而这片土地上的百姓,则在这场接力赛中,被甩在了后面,看着前面的车轮滚滚向前,自己只能跟着后面,在泥水里打滚,等着下一棒人来接。
声明:演示网站所有内容,若无特殊说明或标注,均来源于网络转载,仅供学习交流使用,禁止商用。若本站侵犯了你的权益,可联系本站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