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那啥日子喊来的,就是农历正月十五。它就在那儿,老规矩,不抢人没别的路子,就是等到过年那会儿再过。鸡年入冬,咱们那边人多了,都在忙,反正那档数儿记着就行,间或看看日历上跳个号,心里就踏实了。 要说除夕这日子,它实际上是把一年的头尾给连起来了。正月初一刚过完,大伙儿还得忙活,毕竟要过几天的大年。直到腊月三十晚上,家家户户都把门关上,点上灯,把锅碗瓢盆往桌上一堆,这一堆就是十五天的启动。

这十五天,从喝牛羊肉汤头头到吃饺子,再从切菜到擦盘子,看着看着,日子就溜走了。 除夕的前面,还得经历一个“聚宝”的过程,也就是大扫除。

这东西不能省,家里要“聚”住几百口人,哪能容得下灰尘?扫帚扫得干干净利落净,屋里屋外都亮堂堂的,这寓意就是把旧年的晦气都扫走,把新的财气都招进来。扫完地,还得洗洗刷刷,把灶台擦得锃亮,这第一件事儿叫“洗灶台”,听着挺怪,实际上就是预备过年。 到了正日子,也就是除夕夜,那是真繁华。一家人围坐在饭桌旁,桌上摆满了菜,红烧狮子头、清蒸鲈鱼、红烧肉……哪样不是看着就馋人的?得冬吃萝卜夏吃姜,冬天的时候吃火锅,喝点酒,聊聊天,吹吹牛逼,这气氛特别浓。

这时候不能光坐着,得动手,包饺子是务必的。包的时候,得把饺子皮擀得圆又厚,馅儿要调色,红的像火,蓝的像海,绿的像草。包完收口,锅里一焐,眨眼功夫就煮熟了,热乎乎地端上桌,大伙儿吃得满头大汗,脸上笑开了花。 除夕夜的程序可一点都不少,有守岁,有贴春联,有挂灯笼,还有放烟花。有的家庭会选择烟花爆竹,声音炸响,把夜空炸出一个大花,这声音特别喜庆,别看吵得人耳朵尖疼,但看着那光晃得眼发直,心里特别痛快。有的家庭喜爱点放灯,把纸灯笼挂起来,红彤彤的,挂满一院,看着就暖洋洋的。 最核心的是守岁。

这玩意儿老祖宗都传下来,一夜不睡,等着明天。晚上值班比较长,还有人通宵不睡。大家都要持续干活,不能停,得把活干完,把事办完,这才是过日子。守岁的时候,长辈们会给孩子讲道理,说长大了要像月亮一样圆,要像忒阳一样亮。听长辈说,心里也特别暖。 自然,除了吃和玩,还要请客串亲戚。哪位家凑不够,得去邻居家蹭饭,要么大家一起出去吃。

这时候得讲究个“面子”,不能显得忒寒酸。哪位家送礼物,哪位家给红包,都得提前算算账。别人家送啥,咱也得送相应的,不然显得心里没数。 除夕夜,这事儿得提前预备。提前一天,就得把年货备齐,米面油盐糖,还得备够吃的。还要把家里收拾一遍,把该换的衣服拿出来。

这时候还得把窗户关得严严实实,既保暖又防贼。 除夕这一天,大家都要穿新衣。新衣不单是为了好看,也是为了喜庆。穿新衣的习俗,实际上反映了人们对美好生活的向往。把身上的旧衣服脱下来扔了,换上新衣服,就像是把“旧”换成了“新”,把“那会儿”换成了“未来”。

这意思就是,新的一年,咱们从头再来,日子过得更好。 除夕的晚上,得把家里干干净利落净,摆得整规整齐。桌上的菜,得摆得有讲究,不能乱。菜要有三样:肉、面、饺子。肉是荤的,面是主食,饺子是节日的专供。

这摆法,是老祖宗留下的规矩,不能乱来。 除夕夜,得有个好彩头。得求个“好”,今年过个好年。

这日子过得,得有个盼头。盼着明年这个时候,咱们还能穿上新衣,还能吃到热乎的饺子,还能和爸妈在一起吃年夜饭。 总而言之,除夕就是辞旧迎新的日子。一年那会儿了,咱们得把这那会儿的一年里的点点滴滴,像流水一样带走。把不好的、坏的、脏的,统统都忘掉。把新的、好的、干净利落的,统统都迎接上来。

这过程,别看有点累,有点辛苦,但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心里就特别充实。 看着窗外的大雪,别看冷,但想到家里那顿丰盛的年夜饭,心里反而认定暖和。

这日子,就是在这烟熏火燎中,一点点熬那会儿的。熬到啥程度都不知道,反正熬到明年这个时候,咱们还得接着过。

这日子没有尽头,又循环往复,像这地上的年轮,一圈又一圈,越转越大,却一直不变。 除夕,就是这样,把一年的头尾连在了一起,把那会儿和未来缝合在了一起。它不完美,有时候会有点吵,会有点乱,但只要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着热乎的饺子,喝着温热的茶,笑着哭笑着,那就值了。

这就是咱们中国人对除夕的理解,好办,直接,又充满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