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伏这事儿,目前想起来倒不算特别遥远,2020 年那会儿,日子过得挺快,就连有点急。

你想想,从 7 月 7 日忒阳一横,跨那会儿 8 月 10 日,这一掺和出来的半天,就是雷打不动的“人伏”。2020 年,这个日子就是 7 月 7 号,那时候人虽没目前如此火,但也是那种“君子慎独”的节骨眼,天热得直往脖子里钻,连站个桩都得踮起脚,生怕汗流得把脸都湿透。 那时候啊,夏天的味儿是浓烈得像一块刚烤好的大饼,说不上甜,倒像是把汗水和尘土混在一起发酵出来的。老家的老槐树叶子在 6 月份就已经绿透了,到了 7 月 7 日这天,树冠低垂得像要挂住老天爷的汗。

那时候咱们家院子里的西瓜,别说抹绿了,就是皮上那点黄,看起来都像是被忒阳给“硬生生”烫出来的。隔壁家的大叔正蹲在砖缝里浇花,汗水顺着他花白的鬓角往下淌,滴进土里,第二天那土块儿就黑得跟锅底似的。

那时候最不解气的是,大家总认定这日子真不该来,可光把日子数那会儿,头也没回,只有心里那点虚火还在往上冒。 那时候的人啊,夏天多吵啊。白天里,空调出风口呼呼吹出来的风,能吹得人睁不开眼;晚上里,冰箱里的冷气能把人冻得瑟瑟发抖,手里拿着的 DirecTV 要么个微波炉,也在拼命地给身体供暖。

那时候的白天气温,中午个三四十度,晚上得个三十出头,这也忒折磨人了。记得当时有个顺口溜,说是“伏天蒸,蒸伏天,老婆带娃像蒸笼”,哪位懂啊,那时候拉屎拉尿都得小心翼翼,生怕被那热浪“烫”到。

不过那时候的快乐也是真好办,见个面的时候就是“干饭人”三个字,见面不聊大道理,就比哪位家的凉粉更入味,哪位家的西瓜更甜。 2020 年的那个夏天,实际上挺特殊的,出于那时候大家都在忙着应付疫情。大家都宅在家里,连吃瓜的兴致都被按了暂停键。

那时候家里楼里的邻居,每天早上一起早,穿着拖鞋就在院子里拉呱。大嗓门一个接一个,哪位跟哪位“碰瓷”呢,反正就是比哪位嗓门大。

那时候的凉粉店门口,早就排起长龙了,排队的人比队伍长多了。等凉粉端上来,大家手里拿着两块方形的小点心,咬上一口,那股子甜咸交织的味道,瞬间就把满口的暑气给舔干净利落了。

那时候买西瓜也是件挺费事的事,得去菜市场的摊位上挑,挑个皮薄肉厚的,还要问老板:“这瓜熟没熟,熟透了还是生涩?”老板都乐呵呵地说:“熟透的,咬一口甜,不伤牙!”那时候认定这西瓜是天上掉下来的好果子,目前想起来,也不过是个带着露水的小番茄/拉倒。 那时候别看日子过得紧巴,但那份繁华是真真特别。

那时候哪位家要是有人过生日,家里大喇叭一响,全村人立马就像过年一样沸腾起来。蛋糕大约两三个,酒也不如何喝,大家就拿着那家三猫一老虎的牌子,在院子里跳起了舞。

那时候的音乐,往往是那首《绿海龟》要么《小生日》,在院子里回荡。

那时候的饺子煮出来,皮薄馅大,煮到筷子都泛油光的时候,一口下去,满嘴都是鲜香,那种感觉,比目前隔着屏幕都真。

那时候的“防暑三件套”,实际上也就三样:冰镇可乐、冰镇西瓜、要么就是那些凉白开。 那时候的人们,对夏天的抵触心理,似乎都特别重。

哪怕晒得浑身是汗,只要还能坐得住,就得忍着。

那时候的“人伏”文化,更多是那种被迫的无奈,也是那份在这个酷暑中坚守的韧性。

那时候的夏天,别看热得像蒸笼,但心里却总归认定它没那么难熬。出于那时候的饭菜是香的,大家的笑脸是暖的,连那热乎乎的水泥地,都透着股让人安心的味道。 回想起来,2020 年的那个入伏,别看日子过得快,但那份对夏天的眷恋,却像根刺一样扎在心里。

那时候的夏天,是味蕾上的狂欢,是邻里间的烟火气,是那种别看热得不行却依然充满生机的状态。别看那时候大家都忙着应对各种艰难,但那份对生活的热情,却从未出于高温而熄灭。

那时候的凉粉,那时候的西瓜,那时候的头发花白的头发在院子里跳舞,那时候的“人伏”,实际上就是一种生活状态的体现。 那时候入伏的日子,就是 7 月 7 号。

那天阳光特别烈,老家的树梢都抬不起头。

那时候的空气里,全是汗味和草味,还有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

那时候的夏天,热是确实热,甜是确实甜,辣也不那么让人受不了。

那时候的人们,别看生活有点苦,但心里是热的,出于在那样的日子里,大家手里捏着的,都是实实在在的美味,都是实实在在的笑脸。 那时候的“人伏”,实际上是夏天里最热烈、最真的一个节骨眼。

那时候的凉白开,那时候的西瓜,那时候的邻里情,那时候的每一份生活滋味,都充足让人忘记那个 2020 年夏天的酷热。

那时候的夏天,别看热得像要把人烤熟,但人们却在热浪中找到了生活的乐趣。

那时候的夏日,是生活最滚烫的一段时光,也是我们要一辈子铭记的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