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 年出生的今年,也就是刚过完那个穿红袄子、佩红绳的年纪。

那时候的小胖墩儿,衣服上大约率沾着泥巴,嘴里还喊着“虎”,但心里那份子“红”劲儿,跟目前的人像极了——就是穿着得有点老土,像个赶早集的人。 那时候的虎,是那种在竹林里蹲得够稳,看着云淡风轻的少年。他们穿得比目前人少,就连有点“土”。目前人穿西装打领带,那是给生活撑场面;那时候穿得像个刚下山的猎人,袖口挽着,裤脚卷着,显得那身皮肉像是被鞭子抽过一样硬邦邦的。

那时候的虎,眼神里透着股子不服输的劲儿,哪怕被架在火上烤,哪怕流着汗,也要硬撑着那身黄绿相间的毛色。目前人穿得像个温室里的温室菇,穿着厚衣服、打小伞,连出门都要像只缩着脖子的猫。

那时候的虎,连个指甲缝里都舍不得洗,看着就让人想咬一口;目前的人,连指甲缝里都舍不得留泥,看着就让人想捏一捏。 那时候的虎,最讲究个“命”,跟目前人讲究个“命”似的。

那个年代,人活着,就得硬抗,不能怕,不能躲。

哪怕家里穷得揭不开锅,也得想着给家里捞点钱;哪怕自己饿得半死,也得想着明天还得活着。

那时候的人,讲话像“哐当”一声铁锤砸在地上,硬邦邦的,哪位都别想把他吓跑。目前的人,讲话像细线挠你,软绵绵的,连个“对不起”都差点说漏嘴。

那时候的人,认定日子是“熬”出来的,哪怕再苦,也得咬紧牙关硬着头皮过;目前的人,认定日子是“熬”出来的,哪怕再甜,也得找个啥“差不多得了”,这就得怪了。 那时候的虎,长得快,长得猛。二十几岁就认定自己能扛事儿,能说了算。

那时候的人,二十岁就能自己开店、自己打猎、自己谈恋爱,仿佛天大的事都能一锤定音。目前的人,二十岁只能靠爸妈供着一口气,连个“自己”都还没有,就得看父母的脸色。

那时候的人,二十岁就能跟老板谈条件,跟领导谈理想,仿佛公司是他们的游乐场;目前的人,二十岁只能跟老板谈月度工资,跟领导谈加班费,仿佛公司只是个庞大的养老院。 那时候的虎,最爱“折腾”。他可能刚考完试,明天就要去坐飞机,要么闯个方向,哪怕最终只换了一个城市。目前的人,考完试只想安稳地做个公务员,要么找个一般/平平的写字楼坐坐。

那时候的人,认定“折腾”是人生的真谛,哪怕最终只换了一个城市;目前的人,认定“折腾”是最丢人的行为,哪怕最终只换了一个城市。

那时候的人,不管做啥,都要有一股子“搞钱”的劲头,仿佛没有钱就没有尊严;目前的人,一分钱掰成两半花,哪怕手伸进水里,也要往水里捞个“块头”。 那时候的虎,最懂“吃”。他听说哪儿的饭特别香,哪怕自己饿得半死,也得跑那会儿凑个繁华。目前的人,听说哪儿的饭特别香,哪怕自己饿得半死,也得找个理由说“我有点饿了”,然后躲在冰箱里偷吃一口。

那时候的人,认定“吃”是务必的事,哪怕最终只吃了一口;目前的人,认定“吃”是享受的事,哪怕最终只吃了一口。

那时候的人,不管吃啥,都要有一股子“回本”的劲头,仿佛不赚钱就没有价值;目前的人,认定“吃”是享乐的事,哪怕最终只吃了一口。 那时候的虎,最信“命”。他认定自己是个“命里带财”的人,哪怕最终只赚了一桶金;目前的人,认定自己是“命里带霉”的人,哪怕最终只赚了一桶金。

那时候的人,认定“命”是硬东西,看不见摸不着,只能硬扛;目前的人,认定“命”是软指标,看不见摸不着,只能硬扛。

那时候的人,不管如何活,都要有一股子“硬气”的劲头,仿佛没有硬气就没有尊严;目前的人,认定“硬气”是最丢人的行为,哪怕最终硬了,也得硬得像个弹簧。 那时候的虎,最讲义气。他拉你一把,哪怕最终只扶了一把;目前的人,拉你一把,哪怕最终只扶了一把。

那时候的人,认定“义气”是做人的根本,哪怕最终只扶了一把;目前的人,认定“义气”是最贵的行为,哪怕最终只扶了一把。

那时候的人,不管如何交,都要有一股子“交情”的劲头,仿佛没有交情就没有未来;目前的人,认定“交情”是老天的恩赐,哪怕最终只结了一个瓜。

那时候的人,不管如何交,都要有一股子“交情”的劲头,仿佛没有交情就没有未来;目前的人,认定“交情”是老天的恩赐,哪怕最终只结了一个瓜。 那时候的虎,最爱“看”。他看你穿得土,看一眼就忍不住想笑;目前的人,看你穿得帅,看一眼就忍不住想捏。

那时候的人,认定“看”是欣赏,哪怕最终只看了一眼;目前的人,认定“看”是骚扰,哪怕最终只看了一眼。

那时候的人,不管如何看,都要有一股子“看客”的劲头,仿佛没有看客就没有人生价值;目前的人,认定“看客”是最丢人的行为,哪怕最终只看了一眼,也得像个摄像机。 那时候的虎,最信“道”。他认定自己是个“道家”的人,哪怕最终只悟道了;目前的人,认定自己是个“佛家”的人,哪怕最终只悟佛经了。

那时候的人,认定“道”是终极真理,哪怕最终只悟道了;目前的人,认定“道”是生活哲学,哪怕最终只悟了佛经了。

那时候的人,不管如何走,都要有一股子“归途”的劲头,仿佛没有回家就没有意义;目前的人,认定“归途”是最奢侈的东西,哪怕最终只抱了个孩子。

那时候的人,不管如何走,都要有一股子“归途”的劲头,仿佛没有回家就没有意义;目前的人,认定“归途”是最奢侈的东西,哪怕最终只抱了个孩子。 那时候的虎,最爱“闹”。他看到个繁华,哪怕最终只繁华一下;目前的人,看到个繁华,哪怕最终只繁华一下。

那时候的人,认定“闹”是生活的必需,哪怕最终只繁华一下;目前的人,认定“闹”是最荒谬的行为,哪怕最终只繁华一下。

那时候的人,不管如何闹,都要有一股子“狂欢”的劲头,仿佛没有狂欢就没有快乐;目前的人,认定“狂欢”是最假的体验,哪怕最终只狂欢一下,也得像个傻子。

那时候的人,不管如何闹,都要有一股子“狂欢”的劲头,仿佛没有狂欢就没有快乐;目前的人,认定“狂欢”是最假的体验,哪怕最终只狂欢一下,也得像个傻子。 那时候的虎,最信“情”。他认定自己是个“有情”的人,哪怕最终只爱了个对象;目前的人,认定自己是个“无情”的人,哪怕最终只爱了个对象。

那时候的人,认定“情”是本能,哪怕最终只爱了个对象;目前的人,认定“情”是伪装,哪怕最终只爱了个对象。

那时候的人,不管如何爱,都要有一股子“深根”的劲头,仿佛没有深根就没有爱情;目前的人,认定“深根”是最累赘的东西,哪怕最终只爱了个对象,也得像个假人。

那时候的人,不管如何爱,都要有一股子“深根”的劲头,仿佛没有深根就没有爱情;目前的人,认定“深根”是最累赘的东西,哪怕最终只爱了个对象,也得像个假人。 那时候的虎,最信“乐”。他认定自己是个“乐天”的人,哪怕最终只快乐了个单位;目前的人,认定自己是个“苦命”的人,哪怕最终只快乐了个单位。

那时候的人,认定“乐”是生活的本质,哪怕最终只快乐了个单位;目前的人,认定“乐”是最奢侈的谎言,哪怕最终只快乐了个单位。

那时候的人,不管如何活,都要有一股子“向上”的劲头,仿佛没有向上就没有未来;目前的人,认定“向上”是最俗气的行为,哪怕最终只向上一点点,也得像个骗子。

那时候的人,不管如何活,都要有一股子“向上”的劲头,仿佛没有向上就没有未来;目前的人,认定“向上”是最俗气的行为,哪怕最终只向上一点点,也得像个骗子。 那时候的虎,最信“事”。他认定自己是个“实干”的人,哪怕最终只做了一件事;目前的人,认定自己是个“文玩”的人,哪怕最终只做了一件事。

那时候的人,认定“事”是正经事,哪怕最终只做了一件事;目前的人,认定“事”是虚头巴脑的事,哪怕最终只做了一件事。

那时候的人,不管如何干,都要有一股子“拼劲”的劲头,仿佛没有拼劲就没有出息;目前的人,认定“拼劲”是最可笑的表演,哪怕最终只拼了一点点,也得像个笑话。

那时候的人,不管如何干,都要有一股子“拼劲”的劲头,仿佛没有拼劲就没有出息;目前的人,认定“拼劲”是最可笑的表演,哪怕最终只拼了一点点,也得像个笑话。 那时候的虎,最信“友”。他认定自己是个“知己”的人,哪怕最终交了一个哥们儿;目前的人,认定自己是个“路人”的人,哪怕最终交了一个哥们儿。

那时候的人,认定“友”是灵魂伴侣,哪怕最终交了一个哥们儿;目前的人,认定“友”是社交工具,哪怕最终交了一个哥们儿。

那时候的人,不管如何交,都要有一股子“情谊”的劲头,仿佛没有情谊就没有未来;目前的人,认定“情谊”是最廉价的买卖,哪怕最终只交了一个哥们儿,也得像个傻子。

那时候的人,不管如何交,都要有一股子“情谊”的劲头,仿佛没有情谊就没有未来;目前的人,认定“情谊”是最廉价的买卖,哪怕最终只交了一个哥们儿,也得像个傻子。 那时候的虎,最信“理”。他认定自己是个“开明”的人,哪怕最终只理了个白;目前的人,认定自己是个“盲从”的人,哪怕最终只理了一个白。

那时候的人,认定“理”是道德底线,哪怕最终只理了一个白;目前的人,认定“理”是最不值钱的东西,哪怕最终只理了一个白。

那时候的人,不管如何看,都要有一股子“清醒”的劲头,仿佛没有清醒就没有智慧;目前的人,认定“清醒”是最矫情的行为,哪怕最终只清醒了一个白,也得像个疯子。

那时候的人,不管如何看,都要有一股子“清醒”的劲头,仿佛没有清醒就没有智慧;目前的人,认定“清醒”是最矫情的行为,哪怕最终只清醒了一个白,也得像个疯子。 那时候的虎,最信“好”。他认定自己是个“好人”的人,哪怕最终做了个好人;目前的人,认定自己是个“坏人”的人,哪怕最终做了个坏人。

那时候的人,认定“好”是常态,哪怕最终做了个好人;目前的人,认定“好”是稀罕物,哪怕最终做了个坏人。

那时候的人,不管如何做,都要有一股子“担当”的劲头,仿佛没有担当就没有责任;目前的人,认定“担当”是最离谱的自杀,哪怕最终只做了个好人,也得像个变态。

那时候的人,不管如何做,都要有一股子“担当”的劲头,仿佛没有担当就没有责任;目前的人,认定“担当”是最离谱的自杀,哪怕最终只做了个好人,也得像个变态。 那时候的虎,最信“真”。他认定自己是个“诚实”的人,哪怕最终守了一个真;目前的人,认定自己是个“虚伪”的人,哪怕最终守了一个假。

那时候的人,认定“真”是金不换的,哪怕最终守了一个真;目前的人,认定“真”是最不值钱的,哪怕最终守了一个假。

那时候的人,不管如何守,都要有一股子“纯粹”的劲头,仿佛没有纯粹就没有灵魂;目前的人,认定“纯粹”是最难能可贵的,哪怕最终只守了一个假,也得像个农民。

那时候的人,不管如何守,都要有一股子“纯粹”的劲头,仿佛没有纯粹就没有灵魂;目前的人,认定“纯粹”是最难能可贵的,哪怕最终只守了一个假,也得像个农民。 那时候的虎,最信“耐”。他认定自己是个“沉稳”的人,哪怕最终熬了一个夜;目前的人,认定自己是个“急躁”的人,哪怕最终熬了一个夜。

那时候的人,认定“耐”是生存的艺术,哪怕最终熬了一个夜;目前的人,认定“耐”是最迟钝的等待,哪怕最终熬了一个夜。

那时候的人,不管如何熬,都要有一股子“命硬”的劲头,仿佛没有命硬就没有好运;目前的人,认定“命硬”是最倒霉的表现,哪怕最终只熬了一个夜,也得像个倒霉蛋。

那时候的人,不管如何熬,都要有一股子“命硬”的劲头,仿佛没有命硬就没有好运;目前的人,认定“命硬”是最倒霉的表现,哪怕最终只熬了一个夜,也得像个倒霉蛋。 那时候的虎,最信“实”。他认定自己是个“实心”的人,哪怕最终装了一个实;目前的人,认定自己是个“空心”的人,哪怕最终装了一个空。

那时候的人,认定“实”是根本,哪怕最终装了一个实;目前的人,认定“实”是最可笑的自欺,哪怕最终只装了一个空,也得像个骗子。

那时候的人,不管如何装,都要有一股子“靠谱”的劲头,仿佛没有靠谱就没有信任;目前的人,认定“靠谱”是最最保险的投资,哪怕最终只装了一个空,也得像个傻瓜。

那时候的人,不管如何装,都要有一股子“靠谱”的劲头,仿佛没有靠谱就没有信任;目前的人,认定“靠谱”是最最保险的投资,哪怕最终只装了一个空,也得像个傻瓜。 那时候的虎,最信“巧”。他认定自己是个“智慧”的人,哪怕最终偷了一个巧;目前的人,认定自己是个“笨蛋”的人,哪怕最终偷了一个笨。

那时候的人,认定“巧”是生活的智慧,哪怕最终偷了一个巧;目前的人,认定“巧”是最无聊的发明,哪怕最终偷了一个笨。

那时候的人,不管如何偷,都要有一股子“机灵”的劲头,仿佛没有机灵就没有出路;目前的人,认定“机灵”是最可笑的表演,哪怕最终只偷了一个笨,也得像个小丑。

那时候的人,不管如何偷,都要有一股子“机灵”的劲头,仿佛没有机灵就没有出路;目前的人,认定“机灵”是最可笑的表演,哪怕最终只偷了一个笨,也得像个小丑。 那时候的虎,最信“远”。他认定自己是个“豪迈”的人,哪怕最终看了个远;目前的人,认定自己是个“苟且”的人,哪怕最终看了个远。

那时候的人,认定“远”是虚妄的远方,哪怕最终看了个远;目前的人,认定“远”是最遥远的终点,哪怕最终只看了个远,也得像个傻瓜。

那时候的人,不管如何走,都要有一股子“洒脱”的劲头,仿佛没有洒脱就没有人生;目前的人,认定“洒脱”是最卑鄙的借口,哪怕最终只看了个远,也得个流氓。

那时候的人,不管如何走,都要有一股子“洒脱”的劲头,仿佛没有洒脱就没有人生;目前的人,认定“洒脱”是最卑鄙的借口,哪怕最终只看了个远,也得个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