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3 年出生今年正好三十五岁。

这数字挺有意思,是个八零后,刚经历过那个叫做“世纪之交”的 decade,也就是九十年代末到二零零年代初。

那时候世界正等着看它如何干,人类文明也在分分秒秒地变着花样,大家都在学如何活下去,如何在混乱里找到秩序。 我出生那年,天还是分南北的,那时候的报纸上还在报道“极左”要么“极右”,政治斗争得像潮水一样。我刚启动上学的时候,学校门口时常有横幅挂出来,写着啥“我们要团结起来”要么“抵制资产阶级复辟”,我根本听不懂这些,只认定这空气里全是火药味。

那时候的校园生活好办得让人发愣,除了上课,就是打游戏要么看武侠小说。隔壁班有个叫刘洋的兄弟,后来成了出名的搞“文化大革命”的作家,写了大量让人头皮发麻的文章,那时候我们也不敢细想,只认定那是个挺荒诞的朝代。 八零后这代人,骨子里都带着点“大 V"的基因,要么说有着一种看不见的优越感。小时候我总认定,我们这一代是“互联网原住民”,明明没看过电脑,却比老一辈人看得多。

那时候流行一句口号:“知识就是力量”,但真正懂的人少,不会的人多。我们拼命地学习,为了证明我们比爹妈们强,比爷爷奶奶们更智慧。

这种心态,既让人自豪,也让人焦虑。我们拼命追赶,生怕落伍,结局呢?有时候忙得脚不沾地,忘了家,忘了自己的私生活。 三十岁生日那天,我醒来的时候,发现周围的人都变了。

那会儿那种朴素的、就连有点粗糙的生活被高楼大厦取代了,霓虹灯把夜空染得五颜六色。别看日子好了,但人情味似乎淡了不少。

那会儿邻居见面打招呼那是家常便饭,目前见面往往带着陌生人之间的客气,连问个“今天过得咋样”都要斟酌半天。

这种变化让我心里挺不舒服的,毕竟那是一种被抛在身后的感觉。 进入社会后,我发现大家都在忙着“搞钱”。钱变成了硬通货,房子成了第二套房,车子成了代步工具,就连头发也启动被抵押。

原来“努力”不一定有回报,有时候你拼了老命,只是换了一种方式的花。

这种环境下,大量人选择逃避,选择躺平。我见过忒多像你一样的年轻人,坐在家里刷手机,看着别人在谈恋爱的、升职的、买房的,再看看自己还在为几块钱的工资发愁。

这种对比,确实让人心寒,也让人迷茫。 我们也想过转变,想过要找回点啥。我们怀念那种纯粹的快乐,怀念那种不需求忒多解释就能通天的默契。我们想回到那会儿,要么起码想在那会儿能像目前这样过得好办一点。但难题是,那会儿在哪儿呢?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它带走了多少美好,又留下了哪些教训? 目前三十五岁了,三十多个春秋那会儿,我依然认定日子过得特别快。就像坐过山车,起起落落让身体挺不舒服,但每次下来,都感觉自己仿佛更成熟了一些。别看人啦,但也没啥大不了的。

这种成熟,或许就是经历过忒多起伏,学会了在混乱中寻找自己的节奏。 你看目前这个城市,高楼林立,车水马龙,每一个路口都是一场新的博弈。我们都在其中,装模作样地笑着,心里却清楚自己在与哪位博弈。

有时候夜半醒来,听着车流声,想着明天还得持续赶路,就认定这是一种宿命。

或许我们都要做好被时代抛弃的预备,出于在这个时代,留下来的人,往往是最为清醒的人。 我常想,人类的历史长河浩如烟海,每一代人都在自己的位置上努力生活。八零后,你们这一代人,你们是在夹缝中求生存,还是在夹缝中求生存的与此同时,创造出了归于自己的故事?你们拥有过惊人的生命力,也有过惊人的累得慌。但甭管如何,你们都已经长大了,起码从外表上看,你们已经长开了。 未来的路还挺长,不知道下一秒会听到啥消息,不知道明天会形成啥。但只要还能呼吸,还能感觉到心脏还在跳动,只要还能看到夕阳照在窗台上的光,就说明我们还活着,我们就是那个时代的人,是这漫长岁月里的一份子。至于最终如何样,那要看后来人如何写了。 目前已经是三十五年的光景,距离三十岁又过了几年。

这三年的时光,像是在一个没有重力的空间里漂浮,飘到了某个看不见的悬崖边,又飘了回来。

或许我会老去,或许我会搬家,或许我们会遇到更多无法解释的波折,但甭管如何,我们依然是那个时代的传承者。我们可能会在某个深夜痛哭,也可能在某个清晨大笑,但这一切都不过是生活的一局部,是生活不可分割的注脚。 生活就是这样,没有剧本,没有结局,只有不断的挣扎和重新启动。我们都在寻找真正的自己,而不是被定义的自己。

或许我们终将明白,所谓的“大 V"不过是虚名,所谓的“奋斗”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消耗。但不管如何说,只要我们还在这世间行走,就值得被记录,被听到,被理解。 站在新的路口回望,十三年的青春已经翻过了。回头看,那些曾经当作过不去的坎,目前看来不过是一场戏;看向前方,那些看似遥不可及的梦想,或许只是过眼云烟。但这都不关键了,关键的是,我们还有工夫,还有青春,还有归于我们这一代人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