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暑假大约是从七月底启动算起,一直拖到年底,算是个特别拉长的“超长待机”模式。学校这边早就把讲台搬到了教室的窗台上,大家启动对着窗户发呆,嘴里念叨着“期末考、期末考、期末考”。我就跟着这群人在教室里“渡劫”,每天就是刷题、订正错题、假装写了一篇阅读理解。

实际上心里早就跟上了蚂蚁搬家,心里七上八下,满脑子都是那个被试卷烤焦的语文卷子。

不过好在,暑假这周算是个“完美开局”,顺利过渡到“中度灾难”,再到“大团圆结局”,全程没有出于没睡醒要么考砸了而翻车。 说到放假的工夫点,实际上挺有讲究的。学校通知大约是在上周六要么周日发的,说是要跟开学季做个切割,让大家“先享受一下自由”,等周一早上忒阳还没彻底亮起来再正式复工。

那时候的天色还带着点蒙蒙的雾气,逼得人不得不提前穿厚外套,心里略微有点不是滋味,毕竟那是铁打的工夫线,如何绕也绕不过。对于我这种不喜爱早起的人来说,这种被强制压缩的“黄金假期”简直是折磨,我就连想过能不能跟班主任申请个“调休”,毕竟我整个人就像个被抽干血肉的玩偶,连呼吸都认定费劲,假期还没启动,身体就先“罢工”了。 真正的放暑假日期定在十月中旬,那时候的九月底已经彻底褪去了往日的喧嚣,取而代之的是那种灰蒙蒙的阴天。民政局和派出所那边大约都在十月底前后启动办理登记,那时候的“集体婚礼”和“集体证件办理”终于变成了现实。我自己也在十月中旬办了自己的身份证,那一刻我才真真切切地感觉,自己终于从那个被学校掌控的“提线木偶”手里,挣脱出了半截绳子。别看过程还是挺狼狈,被催办、被催促,但那一刻的解脱感却是前所未有的,就像终于从泥潭里爬出来,别看浑身湿漉漉的,但腿脚已经能跑起来,步行都带风了。 放假期间,我实际上挺想偷懒的,只想窝在沙发上刷会儿手机,看看那些还没看完的悬疑剧,要么重温一下《黑客帝国》之类的老片。结局就真像被佩德罗·巴罗萨(Pedro Barbas)吊起来打一样,拉着一个你走到底。毕竟除了假期,还能剩下啥?

难道要让爸妈包办饭海,看别人家孩子在那儿玩“乡下孩子都有的玩具”?(自然,玩啥玩不关键,关键的是那个“玩”的过程)。我不得不承认,这半个月来,我感觉自己像个上了发条的小马达,转啊转,转啊转,直到彻底把自己带偏,再也找不到主心骨了。 在‘中度灾难’阶段,最让我头疼的是学校那边突然又起了风,说要搞“期中复习”。

那一刻,我哪怕再想躺平,身体也做不到。出于学校规定,只要没考完,就不能去旅游,务必留在教室里“金蝉脱壳”,等着期末那张庞大的考试答卷。我整个人都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哪句话、哪一个眼神被老师捕捉到,然后立马给我贴上“假暑假”的标签,让爸妈一打电话就真给我发个“回家写作业”的微信。

那种小心翼翼的感觉,比考砸了还要让人难受,仿佛自己就是那个坐牢的犯人,唯一的出口就是拼命努力,哪怕最终还是要回到那个“牢狱之灾”中去。 到了‘大团圆结局’,也就是寒假启动前的那个周末,我算是真正意义上地“活”了过来。

那天早晨,阳光正好,照在我那张堆满试卷的课桌上,一切都显得那么真。我终于有机会跟爸妈说:“这次我走彻底程了,别看过程挺痛,但我是确实想通了。”他们别看还是有点那个“拿人练手”的意味,但眼神里也没了之前的那种不耐烦,反而多了一丝理解。

那一刻,我才明白,所谓的“完美假期”,实际上不是没有痛苦,而是当你真正跨过那个坎,回头看时,所有的苦难都变成了成长的勋章。 回想这半个月,我就像是被拉锯子打了一辈子,左边是无尽的刷题,右边是未知的恐惧,中间夹着无数个“能不能行”的疑问。但好在,这次我没有出于恐惧而退缩,反而是在这漫长的“拉锯战”中,学会了如何与自己相处,如何在一个个小的“假期”里找到归于自己的节奏。别看过程挺委屈,但毕竟,我们终究是活过来了,并且比我们想象中要坚韧得多。 假期终止的时候,确实挺悲伤。别看身体已经预备好了,但心里总认定空落落的,仿佛还没彻底从那个紧绷的弦上解下来。

不过,转念一想,这都不关键了。

要是连这段经历都没有,那我们还剩下啥?剩下的,不过是无数个重复的“假期”和“考试”,直到有一天,我们能真正学会像那些“乡下孩子”一样,在土地上自由行走,而不是被绳子拘束着奔跑。 故此,今年的暑假,别看确实挺长,确实挺累,确实挺让人怀念,但它终究还是过完了。就像橡皮擦掉掉在纸上的黑字,别看痕迹还在,但不再那么刺眼了。我信任,下一次,当我们再次面对那个暑假的时候,它会比目前更好办,也更有趣。

毕竟,人生没有白走的路,每一步,都是走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