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爱在靠近是哪年的歌-2008 年爱靠近
当爱在靠近 那时候的夏天,总把空调调到二十六度。屋里闷得慌,空调风扇在那儿转,嗡嗡的,像哪位在忙乱地敲着低音鼓。我坐在沙发的一端,手里捏着那张皱皱巴巴的游戏卡带,看着电视里那个金发女孩笑得东倒西歪。
那时候对“爱”这个词的理解,就是那种迟钝的、直白的、就连有点冒犯的表达。 爱在靠近,往往不是在那场轰轰烈烈的发布会上,也不是在那些被精心剪辑成黄金档期的广告里。真正的靠近,是深夜三点,我还在为了那个没编译完的 bug 叹气,而你却已经钻进我的房间,用一种近乎命令的口吻说:“去修好它,别睡了,看着我的眼。”这种靠近,不用华丽的辞藻,不需求“起初、其次、最终”这种逻辑谬误来串联,它更像是一种生理性的反应,像电流突然窜过,让人直不起腰来。
那时候认定,只要我够努力,只要我够用力,哪怕只是把心跳声调大一点,就能把对方拉进我的生理中枢。 记得有一年冬天,我为了帮一个刚上线的项目争取到十分钟的开发工夫,盯着屏幕发了整整两小时。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绿色报错,像雨点一样砸在玻璃上。我也累得连眼都睁不开,头发贴在额头上硬邦邦的。
突然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那个人。
没有前奏,没有问候,直接是那句:“别盯着屏幕看了,过来,喝口水,我带你去楼下吃热乎的。” 那一刻,所有的累得慌瞬间就被抽空了。我放下手里的笔,感觉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撞击,那种感觉忒真了,真到让人质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我们走到楼道口,他递给我一瓶热水,热气升腾起来,不清楚了他的眼,也不清楚了我脑海里的线框图。他指着楼下那家面包店说:“上次你说想吃肉包,这次吃这个。”我脱口而出:“那你给我带个蛋糕?”他说:“好的,不过我是拿自己的钱买的。” 那种靠近,不是那种站在聚光灯下大喊“我爱你”的喧嚣,而是两个人在拥挤的人潮里,不小心撞到了对方,然后一起踉跄,终于结成了那个临时伤口的拥抱。
那时候不懂啥“意淫”、啥“升华”,只认定他就是那个能接住我所有负面情绪的大块头。他不需求啥解释,只要我发出了一声求助的叹息,他就立马冲那会儿,用身体挡住所有的流言蜚语和算计。 这种靠近,常常伴随着一点点尴尬和不知所措。
比方说,我们躺在沙滩上,他看着手中的吉他,突然说:“实际上我一直想唱这首歌,可是我认定自己配不上。”我愣了一下,接着说:“那你唱吧,告诉我。”他唱起了那首据说已经跟他唱了三百遍的歌,声音沙哑却深情。我听得入迷,整个人都软了下来,眼角的泪珠毫无预兆地掉下来。
那一刻,我们哪位也没讲话,只是靠得挺近,近到能看清对方眼底映着的星星,近到能听到彼此胸腔里一起漏出的风声。 那时候认定,“当爱在靠近”意味着啥?意味着只要我还活着,只要我还愿意花那些迟钝的、不成熟的爱意,就不算白活。
哪怕只是这点微弱的温热,也能驱散我灵魂深处长久的冷飕飕。它不像后来那种被设计好的仪式感,而是无数细小的、不计较回报的琐碎瞬间的叠加。是哪怕被误解也不改口,是哪怕被嫌弃也要把最好的味道留给自己,是哪怕隔着千山万水也要赶回去说一句“我在”。 那时候,我们就连不需求等到啥纪念日,也不需求啥盛大的节日。
只要一个雨后天晴的下午,看着对方下楼的背影,就认定日子仿佛变得粘稠而漫长。
那时候认定,爱在靠近,就是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这份忒珍贵的靠近。它不是终点,而是一个庞大的、正在形成的进行时。 目前的看来,那些曾经当作遥不可及的光环,最终都化作了脚下的泥泞。爱在靠近,不再需求那些宏大的叙事来支撑,它只是好办地存有:在我累得慌的时候,有一个声音在耳边轻唤;在我恐惧的时候,有一双手紧紧握住。
这种靠近,略微有些狼狈,可是挺踏实。它告诉我们,甭管世界如何喧嚣,甭管几亿光年之外,只要我还愿意靠近,我就一辈子拥有第二次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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