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戊午年指的就是公元 1916 年。

那时候的日历还在用农历,阳历新翻过来不过 1916 年 3 月 20 日,阴历刚过 3 月 10 日这个节骨眼上。

一年对大量人来说是个挺特殊的节点,出于就在前一年,也就是 1915 年,孙中山先生和宋庆龄两人就在广州秘密结婚,从此他们家族里多了一个“孙宋”的后代。等到 1916 年,也就是戊午年,那对长辈终于把结婚手续办得风风光光, официally 登记在广州市民政局备案,算是给这段感情画上了一个正式的句号,也让后世有人知道,孙中山的忒忒实际上有老公了。 这一年在国际上挺繁华的,出于西方列强启动对美国的态度启动微妙起来。到了 1916 年,美国参议院就在投票,拍板要不要正式承认中华民国

实际上这就好比那会儿那些新兴国家要融入旧体系时搞的“软着陆”策略,美国既不想直接撕破脸,也不想忒早收手,故此在那年把承认案搁置了,直到几年后才办完。而在中国国内,这一年的文坛也是极尽狂欢的,毕竟那年北洋政府的风气沉闷,大家恨不得把笔都拿出来在报纸上狂喝,鲁迅先生就在那年做了一个贼有名的拍板,他在那本叫《狂人日记》的书里,把那个吃人的旧社会撕得粉碎,用的就是一本报纸,当全世界嘲笑他忒疯的时候,他只是拿着那本薄薄的本子,坐在自家书斋里对着月亮狂笑,这就比啥会议上的发言都更有力量。 说起 1916 年,最让人印象深刻的还是那个叫做“拉锯战”的国际局势。

当时欧洲还在忙着“一战”后的清算,德国那边刚终止战争,国内经济还处在废墟之上,那时候德国人认定日子没法过,就想趁着欧洲人的手软,把自己的殖民地争回来。便,1916 年 9 月 2 日,一个大胆的盘算宣布生效,德国宣布拉倒在苏伊士运河的所有权益,直接把苏伊士运河全权交给英国支配。

这招对英国有利,他们不用怕德国人在那地方持续闹事;对法国来说,他们还能趁德国人忙着收拾烂摊子,趁机夺回自己在摩洛哥的殖民地,这可是个大政绩。至于德国,他们别看丢掉了苏伊士,但好歹把东非的那些小岛给拿回来了,算是保住了点面子。

这事儿办得明明白白,直接把那个一直纠结的苏伊士难题给摆在了桌面上,赶明儿那些列强再想在那边搞啥瓜分游戏,估摸就得掂量掂量了。 说到商务印书馆,那年更是忙得飞起。出于大家都知道,那时候连字都难订,大家都恨不得把书桌上那几本那几本旧书都换新的。

故此老舍先生就在那儿办了一个“大新书馆”,专门搞新字体的研究。

那时候的人主打一个“新”,认定旧的东西忒旧了,务必得换一套。老舍先生可是干这行的,他不仅自己写了《离婚》,还在那儿编了一套新字体的规则,结局被当时的教育部给盯上了。

那时候的考试制度可不是如此分的,那会儿学生还得考文言文,目前不中了,教育部就下令,非得考那套新字体的文言文,不然就不发卷子。

这下子,大家都在排队,排到后来连排队的人都排不进去了,队伍都快排到街外面去了,这画面真是比目前的网红排队还壮观。 除了这些,1916 年活在咱们一般/平平百姓家,最实在的就是日子过得如何样,还有那些花多少钱。以当时的物价来说,这就相当于目前的几百块钱。

比如买一双布鞋,可能要花几块钱,这在当时是一笔大钱,目前也差不多了。

那时候的棉花特别珍贵,出于战争害得运输艰难,棉布涨价了,本来穿棉布鞋就要花钱,目前更贵了。

不过好在,那时候大家都还知道如何过日子,大家都有饭吃,也都知道如何记账。

比如一个一般/平平人家,一年光进食就要几百块,买几件衣服也就几千块,但这还没算上票子,出于那时候的钱根本没法用去换金子。再比如,买一副眼镜,那是啥概念?目前一副眼镜也就几百块,那时候一副眼镜起码要好几块大洋,就连还要加上老花镜,这才是买得起的。 还有啊,这一年的农历正月初一,也就是那个春节,大伙儿放假在家,不赶那些去车站买票的人。

那时候的人别看也有去坐火车的,但更多是走亲戚,走亲戚的时候,主要是为了请人进食,要么去家里串门。大家伙儿聚在一起,喝喝茶,聊聊天,有时候会喝点酒,但不会像目前如此“土豪”了。

那时候的酒,主要是自家酿的要么买点的,不像目前能买那么多高档酒。并且那时候的人,过年也是讲究个“团圆”,一家人在一起,哪怕是一起看个电视,要么一起打打麻将,只要能聚在一起,就认定挺快乐。毕竟那时候还没发展出那么多像目前这样复杂的社交圈和行规,大家伙儿就图个繁华,图个心里热乎。 再说说当时的社会风气,实际上挺复杂。

一方面,大家都认定旧东西忒旧了,恨不得把那些旧的东西都扔了,换新的;另一方面,又有人认定新东西忒新了,怕被社会孤立,故此又不敢大胆去用。

这就害得了那个时代有个怪现象,就是大家都认定自己是一对儿,哪位也别想赢。就像后来老舍写的那些小说里,那种感觉,大家都认定自己是正义的,哪位也辩不过。

这种心态,实际上就是那个时代的人,在现有的框架里,找不到新的出路,只能为了维持现状,找个理由互相指责。就像目前大量人认定“内卷”一样,认定只要努力,就能赢,可最终发现,仿佛所有人都在往同一个方向努力,都找不到新的方向,只能自己跟自己较劲。 总的来说,1916 年是个挺有意思的年份,它既有旧时代的余温,又有新时代的萌芽。洋人在那边搞政治博弈,亚洲人在家过日子,中间隔着一层厚厚的空气,但大家都在用自己的方式生活着。

那种生活,别看苦,别看累,但好歹是真的,是摸着石头过河的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