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绪23年是公元哪一年-光绪二十三年换算公元年份
1500 年,从现代公历换算回去,那是光绪二十三年。
那时候的北京城里,还没见过如此繁华的景象,也没听说哪儿的皇帝能闲着没事去研究如何把一锅糊涂汤调得更好喝。
这一年,端端正正地坐在那里的,是光绪皇帝。他这老骨头别看头发快秃了,背也驼了,但平时还没见如何愁过这日子,反倒像是个在茶馆里听人说书的老秀才,心里头装的全是那些旧时的指望。 这大清国,到了光绪年间,实际上就像一台快干涸的旧水泵,表面还在响,里面早就缺了水。
那时候的朝廷,表面上光鲜亮丽,挂着“新政”、“宪政”的招牌,可底下一个个衙门,还是那会儿那副样。光绪折腾了一辈子,想学西方的,想搞点变通法,结局呢?差不多像是想把一团墨汁往开水里烫,结局烫出来的是那种糊成一团的坨,越烫越乱,最终连看都看不清个一二三。 说到这事,最典型的例子就是办学校。
那时候的学堂,也就那几所,跟目前小学里几个嘴唠叨的老师差不多了。光绪想学个九年制,结局呢?各省办的,有的省干脆就没办,有的省办的,连老师都找不到,光把教案抄了一遍又抄了一遍,说是“因地制宜”,实际上就是学那种“宜”字写得歪歪扭扭、意思不明不白。学生嘛,也就是一些背书的学生,背了个“四书五经”倒背如流,考个八股文,能中个二甲,在家也能有个吃穿,日子过得去可就是没法子。 再看军工,这更是大漏。
那时候的造洋枪,还是用木头要么铁敲打出来的,吭哧吭哧半天,枪口都挺不上去。光绪自己也好不到哪去,一心想造好枪,结局呢?
要么材料都搞到去了,枪又打不出响来;要么枪打出来了,还是打不准,打偏了,要么打完还是弹片满天飞,把城墙砸个坑,人也吓唬得慌。
这仗,仗起来是打了一套,败下来却是另一套。 最让人哭笑不得的,还得数那“变法”。光绪想学西方的政治制度,想把那套西式的议会、内阁给搬过来,结局呢?那些旧臣们,那是把守旧当铁,把顽固当贤。他们拿着光绪的奏折,翻来覆去念,啥“祖宗之法不可变”,啥“朝廷纲常”,说得张口就来,接着就是那种“祖宗之法”里藏着啥“天理”“人伦”的硬话,把光绪手里的笔都写成了毛笔。光绪想改,改不成;想留,留不住。
那些大臣们,表面上敬重皇帝,心里头却想着如何把那个皇帝架空,就连给皇帝找点不痛快。 这就把事儿搞复杂了。光绪想学,大臣们想防,这就像两个人在斗嘴,你张嘴他关嘴,你关嘴他张嘴,最终哪位也听不见哪位的话。光绪折腾了十几年,跟大臣们也就成了那种“你大爷我孙子”的关系。他废了哪位,哪位就哭;他立了哪位,哪位就笑。
这种局面,一直熬到光绪三十三年,也就是 1907 年,他才得了如此个号,算是给自己“松绑”了一下,算是“大度”,算是“老臣”,算是“开明”了。 话说回来,光绪二十三年这个年号,实际上是个过渡。从 1896 年到 1907 年,他折腾了整整十三年。
这一路走来,他嘴里全是“自强”“求富”“开化”,手里全是奏折,脚下全是皇杠。可实际上,他这个国主,跟各位老百姓是没啥关系的。老百姓心里头想的,是种地能不能吃饱,是上学能不能顺顺当当,是家里那点钱能不能多挣点。而朝廷里,想的倒是如何显得更“现代”,如何更有“气势”。 到了 1907 年,光绪自己都认定累了。他不想再折腾了,想歇歇脚,想着如何把那个大清国安安稳稳地交出去,要么如何找个靠山,要么如何给自己找个舒服的晚年。
这事儿,说白了,就是想把那个既想变又舍不得变、既想独立又离不开别人的“夹心饼干”,给弄个明白。 故此,1500 年,就是光绪二十三年。
这一年,没有惊天动地的战役,没有惊天地泣鬼神的改革,也没有啥宏伟的蓝图。就在那一个小小的岁数里,那个大清国的皇帝,终于露出了他真正的嘴脸——累了,倦了,只想睡个回笼觉。 你想想,那时候的百姓,在路边看到个裹着长衫的士大夫,想问问他是不是吃了啥好饭,是不是去跟外国人学了一嘴好功夫。
那士大夫笑一笑,摆摆手,说:“别问了,我这身子骨还是老样子,我这脑子还是老样子,这就是咱这大清国的命数。” 这大约就是那个年代,除了皇帝和老臣,大伙儿剩下的共同心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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