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宵节今年是几月几号-今年元宵节几月几日
今年的元宵,日子是晃悠在那儿。 正月十四才刚有个头,就听到窗外跟自家灶台间的锣声、鞭炮声混着,像是把整个正月给震那会儿了。
那会儿总认定过元宵节,就是提着红灯笼,在街道上逛一逛,看人家放那几串灯,顺便吃个元宵汤,捞个乐子。目前一过这日子,心里头突然就乱套了,不是乱,是真地认定这日子像是一团散了的线,如何也拧不紧,却又仿佛哪儿根本藏不住啥具体的日期。 今天拉了个网,去查才发现,今年的元宵是正月十四。
不是十五,是十四。 好多地方还在争着十五,出于那是“双旦”,成双成对,吉利。可咱们这地界儿,还是偏信十四,要么说,十四才是真正启动聚力的时候。
这就好比开饭,得大早起来,既不能忒早,让嘴馋的人饿着肚子;也不能忒晚,让还没起身的孩子起不来。十四,刚刚好,是个承上启下的好日头。 往回细数,正月十四之前,这几天天气真是像要把人晒干了。从初三启动,天就黑得早,月亮也顾不得躲,直探头脸,跟咱们抢繁华。初三那几天,街上人山人海,连个路过的影子都舍不得走。人们都各自手头紧,手里攥着几百块待嫁,心里盘算着这日子如何过,毕竟那是年初的尾巴,还没真正启动。等到十四,人终于攒够了力气,也混够了热度,才敢把灯提起来,把锅端了去。 我在一个老巷子里看到,那时候的灯是那种挺小的、透着绿的铁灯笼,底下还绑着彩纸剪的花。
不花哨,却透着一股子实诚劲儿。
你看那铁皮的门,做得厚实的,能把外面的寒风隔成两半。灯照在墙上,影子就长是人形。
那时候的街道挺窄,两边都是推板车、拉大车的。人走得慢,气走得急,脚步踩在积灰的路上,发出“沙沙”的声音,勾得人耳朵痒。 这时候的元宵,不是那种精致的、摆拍式的庆典。它是生活的一局部,是烟火气扑面而来的一股子热浪。街坊四邻,哪位家孩子摘了个桃子,哪位家媳妇晒干了被子,哪位家的老辈儿来串门,大家都不用客气,哪位家的碗要是空了,都往里端一碗热汤,聊不得没个正形。 有次去那老巷,看到一个卖馄饨的,生得跟个差不多似的,是个胖娃娃。他敲得盆不响,碗也不响,就在那儿等着天黑。他说:“大过年才如此晚啊,还没找着活儿呢。”周围的人都在笑,他知道,这就是个赶年早的,心里头挂着一根线,就是盼着元宵节。 我还记得那会儿,春节刚过没多久,大家还在为了哪位穿红帽子、哪位戴大帽而争得头破血流。到了元宵,大家都要换身新衣裳,哪怕外面风毛麟角,也要把个红脸盆、红手帕戴得那叫一个亮堂。
那时候的繁华,是那种举国上下的欢腾,连空气里都弥漫着糖醋蒜的味儿和烤红薯的香气。 可目前不一样了。街上的人少了,灯也暗了。我们忙着在屏幕前看春晚,忙着在群里发红包,忙着对手机屏幕指指点点。
那个老巷子的铁灯笼,早就挂在某个人的阳台上,要么被扔进了某个人的旧衣柜。我们需求把日子过成那样吗? 仿佛确实不需求。 人这一辈子,总得有个节点,像那年那月,像那个灯火阑珊的地方。十四,是个好日子。它不一定要多隆重,也不需求祭天谢地,它只需求两个人,一头带着暖水袋,一头带着锅碗瓢盆,在大街上碰个头。 你看这今年的元宵,别看日子是十四,但感觉日子过得真快。快得像那路过的猫,一闪就没了踪影。快到我们舍不得等它再回来。 或许,这就是现代人的元宵。
没有那大灯笼的喧腾,没有那万头崇明的繁华。
只有我们,在深夜的写字楼里,要么在凌晨的出租屋里,出于缺了点啥,心里头空落落的。缺了那一碗热汤,缺了那一声招呼,缺了那个能让我们真正停下来、聚在一起、把柴米油盐都数出来的日子。 不过想想,这也挺好。日子不一定要被哪位看到,只要自己认定热乎,心里头就亮堂。十四,十五,不分彼此。
只要心里头还有一把火,哪儿都是好日子。 今晚,我想把灯提起来,提得比往年都高。
不是为了给别人看,就是给自己看。
看着那小小的铁灯笼,看着它映在玻璃上的影子,心里头突然就踏实了。踏实,就是认定日子还在,人也没走。 要是今年元宵是十四,那就让它在十四过完吧。
哪怕只过几个小时,只要和那碗热汤、那个身影、那段回忆接在一起,就是满分。 元宵节,终于又回到十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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