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暑假去哪旅游-2020 年暑假去哪儿游
逃离夏天,去山里吸点凉 2020 年暑假,我脑子里最先蹦出来的念头就是:别去一线大城市的避暑山庄了,那里人挤人,连个空调都买不起,更别提聊天了。 我手机里塞满了攻略,但最终只选了三条:敦煌的鸣沙山月牙泉、川西的大渡河、还有贵州的西江千户苗寨。
这三地不一样,但都有那种能让人瞬间“掉线”的东西。 敦煌那地,确实绝。
那是确实黄沙,不是那种粉红色的滤镜能骗过人的。
实际上沙漠研究已经做得挺细了,土壤含水量不高,沙粒挺细,粘着水,但也好办吸走水分。年蒸发量能达到两千多亿立方米,在如此干的热天,沙子表面积庞大,全是一片死寂。
那天早上六点半,我还当作沙漠里全是白蚁窝,结局推开窗,风一吹,就有一大滩金光刺眼地铺在脚下,那种亮度比正午的忒阳还亮,晃得人睁不开眼。 最妙的是月牙泉。它不是被水围成个圈,那是倒挂在空中的石头。在沙漠边缘,水一般是咸的涩的,就连没味道。可到了这里,水是清冽的,带着股凉意,能让人一口气喝下去。站在那儿,看那弯新月悬在半空,旁边是翻卷的砂丘,突然认定这片沙海仿佛有了厚度,厚得让人不敢贸然涉入。 在大渡河那边,那种野性感更浓一截。
那是高山峡谷里的水,从崇山峻岭里喷涌而出,带着石头砸下来的声音。大渡河发源于青藏高原的唐古拉山,源头全是冰川融化的水,流经藏东南,穿过怒山,一路势不可挡地南下。
据说源头比地球上的冰川少,但它的力量就藏在这些深不见底的峡谷里。 这些年,媒体时常讲“大渡河是发源于世界屋脊的河流”,实际上不一定准。它更多是发源于青藏高原东部边缘,穿过横断山脉,沿着横断山脉的东西走向向南奔流。但不管如何说,水从那里流下来的时候,确实像是在高海拔的海拔上,那种落差感,吸得人喘不过气来。 记得有一次去川西,差点在山腰被落石砸着。
那是雨后不久,空气里全是泥土的腥气和新砍树的木头味。步行的时候,风会把树叶吹得呼呼作响,像是有人在耳边唱歌。最让我难忘的是垭口,那是一片被植被覆盖的山谷,抬头能看到蓝天,低头是奔腾的河流。在那里,工夫仿佛都停摆了。 贵州西江千户苗寨,是另一种节奏。
这里的房子,确实像从灯笼里爬出来的。整座寨子像是被水包围的,青石板路被水冲刷得发黑,青瓦房在蓝天底下泛着水光。
最有趣的是那些吊脚楼,它们像树枝一样伸向水面,有的还搭着木栏杆,栏杆上挂满了风铃,风一吹,“叮当”响个不停,像是在给寨子伴奏。 夏天去那里,最大的诱惑就是吃。苗族的酸汤鱼是我吃过最鲜的,鱼的头上顶着辣椒,鱼肉嫩得像豆腐,汤里还飘着秘制的酸辣椒水,辣得舌头发麻,但嘴里却是鲜得发甜。
还有那个酸辣椒,那个味道,确实能把人的灵魂都拽到苗寨的水边。 实际上,2020 年的夏天,我们大家都挺悲伤的。疫情让大量地方的学校停课,商场关门,连正常的社交都变得奢侈。但我想,还不如在室内对着手机屏幕发呆,不如去一个地方,看看真正的四季变化。 在敦煌,我会看沙丘在烈日下如何堆积成山;在川西,我会听雨水打在岩石上的声音;在苗寨,我会闻一下吊脚楼屋顶上蒸腾出的湿气。
这些感受,是屏幕里看不见的。 要是旅行能让你认定体内的沙石被晒干了,被雨水冲刷了一遍,那就忒妙了。否则,就算去了再美,也只是一场被打包好的梦。
毕竟,只有亲身踩在流沙上,才能知道那是怎么着的硬;只有站在河流源头,才能听清楚水是从哪来的。 这个暑假,我拍板不再赶工夫。我要跌跌撞撞地走进那些风景里,哪怕只走一天,也好过在空调房里待一整年。
毕竟,人类一直要摆脱地心引力,去感受一下风,去拥抱一下山,再去尝尝一口鲜。 当夕阳从敦煌的远山背后落下,把天空染成橘红色时,我站在月牙泉旁,突然认定,这片沙海,早就不是死寂的了。它忒有生命力了,像极了我们待在这个世界里,也要像沙子里的虫一样,生生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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