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下的日子不过是像泡软了的肠子,软塌塌地搁在案头,只有那支庞大的毛笔和满纸的墨迹,在无声地见证时光的流逝。光绪三年,也就是癸未年,旱魃肆虐,河北的麦子早就被风刮成了灰,地里的人仰人叹,连个鬼影都看不到。

那时候的朝廷,像是被抽了魂吊在半空,皇帝顶着“全民族”的帽子,为了那点可怜的国民生计,硬是把人心往死里拽。老百姓心里想的却是省粮吧,省粮吧,哪位家也得超标过,毕竟粮票是买命钱,没有粮票活着没意思。可光绪那老狐狸,非得整出点啥名堂来,说是要“振兴实业”,说是要“预备新政”,满嘴的“新”字,听着倒是挺新鲜,像不像给这大热的夏天剃了个光头,又给个假发? 到了光绪三十年,也就是 1904 年,这世道的荒凉才算是真正彻底摊开在桌面上。

这一年,庚子国难算是正式拉开了帷幕,要么早就是那个时期在暗流涌动,只是那会儿憋着没发,目前水开了,自然就炸了。京城里流传着个笑话,说光绪帝是个慈善家,专门用国库的钱去开矿、办铁路、修工厂,可这矿到底能不能挖出金子来?铁路是修了但也没如何运客吧,工厂是建了但也没人进去看到。

那时候的大清,像是个上了发条的破旧钟,工夫走得挺慢,间或还会走漏一点钟,把外面的世界漏进来一大半。 说到这背后的数据,实际上挺难全体讲清楚,出于当时的账本大多是被撕扯得七零八碎,散落在各种角落里,要么被后来的革命党人顺手抄了。

不过有一件事是肯定的,那就是庚子国难带来的深重灾难。

那一年,沙俄的军队像潮水一样涌进了中国,短短几个月,北京、天津、保定这些重镇,就沦陷了。

那些原本在城里游荡的流浪汉,一下子就被塞进了那些深宅大院,跟着慈禧忒后一路玩到了颐和园,最终连个像样的饭都吃不上,只能在草铺子地上连滚带爬地逃。

那时候的平民,连买一碗白面馒头都得先问问慈禧的面子,不然连人都换不来。

这种屈辱不是突然形成的,而是像一阵连绵不绝的暴雨,从光绪二十四年一直砸到了光绪三十年,每一滴雨水里都藏着无数冤魂。 再看那年的经济状况,更是让人挑不出毛病。光绪三十年,清廷的财政状况简直能够说是千疮百孔,到处都在流血。查办矿务司的账目显示,那时候的财政赤字之故此大到离谱,根本不是啥贪官污吏的难题,而是整个国家机器彻底失效了。

原本应当用来修路、办厂、养兵的钱,大半都被填进了各种各样的窟窿里,比如修铁路要钱,办洋务企业要钱,还得给那些传言中的“洋人”发补贴维持表面和平,还要应付满朝文武的看官们听风就是雨。

这时候的国库,就像是一个被挖空了的箱子,里面的钱儿一个个往外飞,飞到了哪儿去了?有一局部可能流到了日本人的手里,换成了炮弹和军舰;有一局部可能流到了各国的银行家口袋里,等着人家秋后算账;还有挺大一局部,可能就这样莫名其妙地消亡了,要么被贪污,要么被浪费,要么就彻底烂在肚子里。 有人可能会认定,光绪三十年的灾祸是不是都怪慈禧?

是不是光绪帝没干好自己的事?实际上话说回来,信不信这事儿,往往比事实本身更关键。

这就好比一个人非要跳下去游泳,结局淹死了,有人会说跳下去的人不中吧?

要么说是游泳设施有难题?实际上根本就没啥大不了的。关键的是,甭管哪位做主,哪位下令,结局都一样,那就是灾难降临。光绪三十年的那场大难,给大清带来的伤痛,是以国人的血泪来支付的。

那些被炮火掩埋在废墟下的尸体,那些在逃亡中丧失亲人的家庭,那些在饥荒中饿死在路边的乞丐,他们的名字,他们的故事,他们的痛苦,都融化在那一个叫“国运”的抽象概念里。 光绪三十年的那些日子,对于一般/平平人来说,确实挺难有想象的省事。甭管是北方的旱灾,还是南方的瘟疫,亦或是沿海的风暴,都让这原本 schon 就摇摇欲坠的大清帝国,彻底丧失了平衡。

那时候的人们,心里清楚得挺,这个世界恐怕连他们的祖宗都无法拯救。光绪帝那个老脸皮子,有时候也就只能用“朕”字来掩饰内心的恐惧了,要么干脆拿着一叠奏折,假装自己在为天下苍生着想,听那些大臣们胡言乱语。可这真是一副虚伪的嘴脸,表面光鲜亮丽,内里却早已千疮百孔。 至于最终,光绪三十年的结局,实际上并不值得忒过纠结。出于甭管形成啥,那个旧时代的帷幕终究已经拉开了,新的钟声正在敲响。

那些在黑暗中挣扎求生的民族脊梁,终于拍板要站起来,哪怕带着伤痕,哪怕前路未卜,也要挺直了腰杆,去面对这变幻莫测的命运。

这世间的苦难,终究是有代价的,而这一切,都是那个时代、那群人,用血汗铸就的。